空间极小,人进去后几乎无法转身。

        我拉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毫不怜惜地将她推了进去。

        她的头撞在一个硬纸箱上,发出一声闷响,但她咬紧牙关,没敢出声。

        我迅速将她脚踝上绳索的另一端,从铁床脚解下,一圈圈缩短,然后将剩余部分连同她的脚踝一起塞进储物室,确保从外面看不到绳索。

        接着,我把之前用过的那团有点发硬的抹布,再次塞进她的嘴里,又用一截宽胶带紧紧封住她的嘴唇。

        “唔……”她发出极其微弱的鼻音,眼中充满了哀求和无边的恐惧。

        我冷冷地看了她最后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绝对的掌控和警告。

        然后,我猛地关上了储物室的门。

        黑暗中,传来她身体磕碰到杂物的细微声响,随即一切归于死寂。

        我快速扫视房间。

        地上还有空水瓶和食物包装袋,但这符合一个独居邋遢男生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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