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下身,嘴唇紧贴着她冰凉汗湿的耳朵,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极度阴寒的声音低语:“想叫?想想后果。他们走了,我会让你后悔还活着。”我的话语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她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安静。像老鼠一样安静。否则,我会用你想象不到的方式折磨你,直到你求着我杀了你。”

        我感到她身体剧烈地一颤,刚刚亮起的眼眸瞬间黯淡下去,被更深的恐惧和绝望吞噬。

        希望来得快,去得更快,留下的是一片更加死寂的冰原。

        她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我迅速起身,动作快得惊人。

        扯过那条脏兮兮的薄毯子,胡乱盖住她赤裸的身体和腿间的狼藉,至少遮住最刺眼的裸露。

        然后,我抓住她的胳膊,粗暴地将她拖拽起来。

        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几乎无法站立,脚踝上的绳索限制着她的行动。

        我半拖半抱地将她弄向房间最里面那个狭窄的储物室。

        那是一个几乎被遗忘的空间,里面堆满了积灰的旧物、废弃的课本和一些舍不得丢又毫无用处的杂物。

        空气浑浊,弥漫着陈腐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