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局里很快要组织一个“涉外税收业务”的培训班,名额很少,她想争取一下。

        她的穿着,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她没有买什么昂贵的新衣服,但她开始注重“搭配”。

        她会把一件半旧的白衬衫,和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搭在一起,再在脖子上,系上一条小小的、印着碎花的丝巾。

        那丝巾,让平日里严肃的她,多了一丝属于女人的、不那么张扬的柔和。

        她甚至还去理发店,把那头万年不变的长发,剪成了一个时髦的、齐耳的短发。

        剪了短发的她,看起来比以前更干练,也更精神了。但也更陌生了。

        而最让我感到陌生的,是她脚上的变化。

        以前,在那个漫长而混乱的夏天里,她穿得最多的,是那种最普通的、没有任何花纹的肉色玻璃丝袜。

        那种袜子很薄,很容易破,脚尖和脚跟处,总是带着深色的、加厚的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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