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干净,母狗。”
“把你自己的骚水全都喝下去。”
“把你的高潮脸对准镜头,让主人们好好欣赏你这副下贱的模样。”
“用你自己的手指,把你自己的骚水,涂满你那对淫熟雌熟肥硕的白腻的奶子!快点!这是命令!”
命令。
是命令。
是来自至高无上的、黑爹主人们的命令。
这个认知,像是一道被强行注入这具瘫痪躯壳的、高压的灵魂电流。
我那原本翻着白眼的、空洞涣散的、妩媚淫荡妖娆的魅惑的瞳孔,开始剧烈地、神经质地收缩、颤抖,最终,非常、非常缓慢地,如同生锈的齿轮般,重新找到了它的焦点。
我的视线,穿过一片被泪水和汗水模糊了的、朦胧的世界,最终,死死地、牢牢地,锁定在了那个依旧散发着冰冷光芒的、如同地狱审判台般的手机屏幕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