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翻着白眼的、空洞的瞳孔,开始非常、非常缓慢地,重新聚焦。
我看到了屏幕上那些新的命令,看到了我身下那片狼藉的、属于我自己的“杰作”,也看到了我自己那还在微微抽搐的、沾满了透明液体的、颤抖的手指。
……舔干净?
……喝下去?
……涂在奶子上?
我的大脑,依旧处于一片混沌之中,无法进行任何复杂的思考。
但是,我的身体,那具早已被烙印下了“绝对服从”本能的、下贱的雌畜的身体,却已经开始,本能地、颤抖着,试图去执行这些新的、来自至高无上主人的……命令。
时间,仿佛一滴被无限拉长的、粘稠的蜂蜜,在我那被快感的风暴彻底席卷、蹂躏过后的、一片狼藉的感官废墟之上,缓慢而又沉重地流淌着。
我的意识,如同沉船后幸存的、漂浮在无边无际的黑色海洋上的溺水者,一点点地、挣扎地,从那温暖而又致命的、纯白色的快感深渊之中,被一股无形的、冰冷的、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支配力量的引力,强行地、粗暴地拖拽回了这具早已被彻底掏空、榨干的、烂软如泥的雌躯雌肉骚肉的芊躯之中。
那些通过手机屏幕投射而来的、冰冷而又滚烫的、充满了绝对权威的黑色文字,如同无数根烧红的、带着倒刺的钢针,毫不停歇地、反复地、穿刺着我那脆弱不堪的、依旧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的神经末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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