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啦,”姐姐放下喷壶,快步走过来,“都说了是我弟弟!姐姐正打算回去呢……”她脸上有点不自在。
看老板的表情就知道姐姐是骗我,我也没有戳穿。
“好久没见小苏的弟弟了呢,”老板娘笑眯眯,“小弟弟挑束花再走?”
冷柜里,白郁金香花瓣上凝着水珠,剔透得像冰。
我小心绕过带刺的香槟色康乃馨,手指碰到芍药柔软肥厚的花瓣。
姐姐犹豫了一下,还是麻利地帮我捆好。
回家的路,树影在头顶筛下光斑。
我突然转身,那束花隔在我和她之间,轻轻摇晃。
“给姐姐的。”
她像被定住了,睫毛在强光下近乎透明,但还是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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