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

        翡雅看着镜中的女子皱起了哀愁的眉头。

        偏偏她喜欢了唯一不会喜欢她的男人……想要亲吻他,想要触碰他,想要看他害羞,然后看他情难自已地抚摸她、慰借她。

        为什么要躲避她?

        都怪他,若即若离,让她更是在意起来,难道他不知道喜欢他有多困难吗?

        像这样灿烂明媚的人,只能够属于主吗?

        翡雅出神地盯着镜子里的漂亮身影,脑海中幻想了许多可能——如果神父娶了她,她会不会被驱逐?

        如果天主是爱,为什么爱一个男人会是罪呢?

        她扭曲的胜负欲开始作崇,只有她不想要的,没有她要不得的。

        正是丰收的季节,村民都忙于农事,晨祷结束后,众人早早散去。

        神父垂着眼睛收拾,双手阖上了厚重的经书,手指压着书签,像在沉思着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