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雅发现最近神父好像在躲着她。

        平素他会笑着收下诸如果酱、甜点与鲜花等礼物,晨祷过后不厌其烦地为她解释最近读经的疑难,或是晚上在礼拜堂里各自读经或祈祷……总之,不论有意或无意,她总能在不同地方与他碰上一面。

        可是最近他们再也不会偶遇,甚至连她主动找上门,都没有碰上。

        她怎么都想不出原因。有时候她会借故向修女问起神父,大家都没有说过他最近有什么异常。

        老是提起他,总是想着他,想听他的声音,想要和他待在一起……是不是因为他帮助过她,她才会对他生出好感呢?

        翡雅换上了朴素的米白长裙,又从衣橱翻找出柠檬黄色的披肩搭上。

        薄薄涂上一层唇釉,嘟起嘴巴欣赏自己的娇艳,她仔细拢好垂落在颊侧的碎发,然后系上一条丝带。

        她曾经也算是虔诚的教徒,但她愈靠近教会,便愈是怀疑。

        如果这是主所创造的自然,为什么人只能在孤苦清寂里接近主?

        为什么神父就不能男欢女爱呢?

        若真是那样,这样专横的上主,她不要相信。

        她对着镜子微笑,没有什么好挑剔的。男人很简单,稍有姿色、会一点打扮、讲话好听,没有不喜欢她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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