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剩余的纸钱,就在坟头烧了吧。”
安山将余下了纸钱匆匆卷束塞入衣袋。
她双手掌心朝上并在一起,接下了男人放落的火柴盒。
紧紧攥着还有留余温的火柴盒,她深深一鞠:
“谢谢您!谢谢……”
男人没有再停留,像是留予了这一家人最后相聚的时光。
只见他轻轻颔首后便向一旁的工屋走去。
冠叶繁茂,风过时吹得沙沙作响。
像极了连绵不绝的哀鸣。
安山望着那小小的土堆,空洞无光的眼睛里再次被水色涌满。
压抑了一路的悲恸终于决堤,她再也忍不住地放声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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