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棵百年老树倚着山边长,粗大的根茎都撬开了石岩,坚硬有力。
树下连有一排长长的瓦房,像是住所与工屋合并在一起。
坟坑是早先就挖好的。
藤棺入了坑,男人拿起铁铲往土堆里铲土。
粗壮的手臂因发力而绷紧了皮肤,鼓动出肌肉的纹理。握着铲杆的手骨节凸起,手背上爆满了筋脉,根根青紫一路蔓延到小臂。
男人一铲接着一铲,把松湿的泥土填入坟坑,一点一点将藤棺覆盖了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
深坑被填平,平地隆起了一个矮矮的土丘。
坟堆上落下最后一土后,男人用肩膀蹭过下颌的汗珠,放下了手中的铲头。
“坟包我明日用水泥和石块围好加固,墓碑我现在就去造。”
男人来到安山身前,沾着泥土的大手在衣摆处随意搓蹭了几遍,往口袋里拿出了一盒火柴,递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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