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逐渐加大的力度让被迫下压的白鲍感受到了细密的,如同潮水般,一刻不停的疼痛与快感。
“不,不要,它,它还没雕刻好!”
艾尔俄斯逐渐失控的求饶声回荡在房间中
“好疼,太疼了,它才粗糙了,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尚未被使用过的粗糙木头肉棒还有些尖锐的顶端一点点嵌入大洋马被撑开的白鲍。
有机灵的狱卒已经开始推动还没有轮子的木马,艾尔俄斯只觉得每一次晃动都让自己的白鲍感受到了如刀割般剧痛。
陌生的痛楚让大洋马越发恐惧,她的身体下意识摇摆起来,试图减轻剧烈的痛苦。
但狱卒们却默默的下压了肩膀。
他们没有在出声嘲讽,只是默默的欣赏着大洋马哀嚎着,涕泪横流的惨状。
这种新生的刑罚,显然威力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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