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油凝固成红色的斑点,星星点点的覆盖在大洋马敏感的肌肤上。

        看着那些在烛火照射下,反射着光芒的蜡痕,领头的狱卒咧嘴一笑,伸出手,十分用力的用手指抠挖着刚刚凝固的蜡块,尖锐的指甲划过不由自主挺立的乳头,艾尔俄斯还想怒骂,一开口,出口的却是沙哑而妩媚的呻吟。

        大洋马闭上嘴巴,闭着眼,掩耳盗铃般挺直了胸膛。

        “骂啊,怎么不继续骂了,被玩舒服了吗?”

        听着狱卒们的调笑,艾尔俄斯碧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屈辱,可随着狱卒伸手揪住她的乳头,大洋马眼中的屈辱和怒火迅速吧变成了恐惧。

        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娇嫩的乳头被毫不客气的向外拉扯着,颤抖着绷的笔者的足弓即将到达极限,艾尔俄斯高昂着头,终于忍不住求饶道。

        “不要,求求你们。”

        可惜,狱卒们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反而按住了大洋马的肩膀。

        湿漉漉的白鲍直接压在粗糙的木头肉棒上,艾尔俄斯几乎可以感受到因为自己雕刻技艺不精,而留在‘龟头’上的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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