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wiluchWegefinden,

        他也必会为你,

        Da?deinFu?gehenkann.

        找到迈步行走的路。

        彩色的极光在他的身后像是皇帝的披风,冰原的白光折射在他身上,如同受刑的基督,他看着下方的深渊,心里清楚这或许是他最后一次见到这两位朋友。

        金属门被踹开,巨响惊起几片墙皮,零下三十度的寒气裹着雪粒子灌进避难所,凯撒·加图索的红风衣在青白灯光下像团烧不熄的火,帕西的长卷发梢还凝着冰晶,他手里拎着的应急灯在满地空酒瓶上投下细碎光斑。

        楚子航的背影从锈蚀的铁皮床板上抬起来时,胸前那条狰狞的缝合疤痕在劣质防护服的领口处绷出青紫色的线。

        他仅剩的一只手握着伏特加酒瓶的指节泛白,玻璃表面凝结的水珠顺着掌纹滴在膝盖上,那里还留着执行任务时被北极的冰锥戳破的旧伤。

        黑王在西伯利亚冰层下凿出的裂缝正在吞噬北大西洋暖流,凯撒的皮鞋碾碎脚边的空罐头,声音像破冰船切开坚冰,联合国气象卫星拍到白令海峡成了冰山,北极熊在莫斯科红场啃食冻僵的流浪狗——而我们的前狮心会长正把自己泡在酒精里,等着世界变成第二个冰河世纪?

        凯撒突然蹲下来,应急灯的光晕刚好罩住楚子航眼下的青黑,伸手按住他握酒瓶的手腕,触感像摸到冻硬的钢筋:昨天在家族地下图书馆,我翻到《奥迪丛书》里的记载,现在的状态...…很像诸神黄昏前的\''芬布尔之冬\''。

        很快阴暗和寒潮就会席卷整个地表,到时候躲在避难所里也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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