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还是不能接受她是女人的事实。”楚子航说。
“哼哼,其实很简单,我有个方法可以让你接受。”帕西眯了眯眼。“是什么?”
“你只需和我的小女仆渡过一个难忘的晚上,自然就能打消疑虑。”帕西笑着开口,“我对我的调教技术十分有自信,你试过以后一定会对她的身体赞赏有佳。”
楚子航的视线越过帕西注视着凯莎,她正用手帕小心翼翼地把乳头的奶水擦干净,月光打在她的身上,像是拉斐尔的圣母像。
暖黄壁灯在胡桃木墙板上投下柔纱般的光晕,海风穿过半开的舷窗,将绣着金锚的靛蓝窗帘吹得像浮在夜海上的水母。
楚子航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凯莎睡裙上的珍珠纽扣,那是件领口开得略低的真丝睡袍,月白色布料在床头灯下发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露出对方精致的锁骨与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痕——看起来加图索少爷没少疼爱他的这位俏女仆。
你盯着我看了有三分钟。
凯莎忽然支起手肘,海水般湛蓝的眼睛在阴影里亮晶晶的,嫩唇看起来像草莓果酱,你上床时也这么专注?
她故意让睡袍滑下半边肩膀,露出被改造后嫩白如细盐的肌肤,发尾还滴着浴室带出的水珠,在亚麻色床单上洇出点点深痕。
楚子航喉结滚动,指腹碾过她肩窝处未干的水珠,女人发间的迷迭香气与海上的潮气在密闭空间里交融,像给空气裹了层温软的丝绸,凯莎的发梢扫过他手腕时,能带起细微的噼啪静电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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