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不是关心侯爷嘛!九年前韩国才丢了上党诸郡,恐怕对侯爷家族是个很大的打击啊~所以,得关心关心老朋友嘛~”
姬无夜的话里有话,白亦非不可能不明白,心中冷笑。
如果不是因为丢了上党,导致白家在韩国的地位急剧下降,他又何须和这个空降韩国的外来客卿合作。
之后被新上任的韩王安趁势一波打压,更是只能乖乖驻守在和上党连接的咽喉要道,蜷缩进了西北方那小小的血衣堡要塞里。
“那就多谢将军关心了,不过,现在,我们还是多关注一下正在新郑城里乱窜的那位吧。不知道刚放出去两天,我们的老朋友,他有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呢?”
闻言,姬无夜那宽大有力的手掌捏了捏手中的栏杆,看向新郑城中寥廓的夜色,回答中藏着几分得意。
“也许,他已经开始想念牢房的滋味了。”
红日初升,皇城新郑中一如既往,又是熙攘忙碌的一天。
庖膳堂位于皇宫西北角,天还未亮,寝院中庭便有值更的仆役敲锣叫唤。没敢等到锣声大作,一群仆役便乖乖起身,摸黑干活。
偌大皇宫中人丁众多,每早一睁眼便有数千张嘴等着要吃,光膳房就有十几间,诸多仆役手脚不停地盛粥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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