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非踱着脚步,缓缓走向姬无夜和墨鸦,不紧不慢地说道:“黄泉碧落,百鬼夜行。你们所说的那个人,是瓯越的隐巫之首……驱尸魔。”
“原来如此,但,他要兀鹫的尸体干什么?”
“或许是想找故人叙叙旧吧。就算他有自己的算盘,将军又有什么可担忧的呢?”白亦非冷笑道:“只要我回来了,他就永远是掌控之中的野狗。我们想让他咬谁,他就得咬谁。”
“哼,希望如此。”
姬无夜将墨鸦这个下属屏退后,接着回头看了看这位血衣侯,老辣阴翳的眼睛微眯,深沉厚重的嗓音传了出来:
“侯爷,你身为楚平王之子白公胜的后裔,算起来,还是秦国曾经那位威名赫赫杀神的族孙辈吧,却流亡在这小小的韩国,所图的,不会和我姬无夜这个莽夫一样小吧~”
这句话里透露出的信息,显然是十分令人震惊的,在韩国还没有人知道,这驻扎在西北边陲已经好几代、军功卓着的白家氏族,居然是如此来历。
当然,姬无夜这话里的警告和试探意味,更是耐人寻味。
“呵~白起,多么陌生的名字,我们白氏一族的远族罢了。将军既然能查到如此隐秘的情报,那当然也应该知道,我们家族镇守在上党诸郡经营多年,一直未曾有过任何扩张僭越的举动。”
白亦非似乎根本不惧姬无夜的试探话语,而是坦然承认,并且丢出了现实的证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