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最后一颗纽扣的解开,不堪重负的上衣立即在双峰的压迫下向两侧滑去,胸前的肌肤白皙如瓷,带着柔和的光泽,乳晕是浅淡的粉樱色,边缘晕染得自然而朦胧,像被晨雾轻吻过。

        此时此刻,哲终于知道爱丽丝不穿胸罩却不会激凸的原因了。

        一对内陷的乳头害羞地藏在微微隆起的乳晕中央,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凹陷,仿佛一朵尚未完全绽放的花苞,中央那一点细小的缝隙透出更深的粉红,带着湿润的光点。

        悬在哲头顶正上方的胸脯因为爱丽丝的啜泣而微微起伏颤动。

        由于她凑得很近很近,哲甚至能看见细小的颗粒在乳晕边缘若隐若现--可能是外环夜晚的凉意激起的,提醒着他并不是在虚幻的梦境中面对一尊美轮美奂的艺术品。

        哲认命地闭上双眼,权当是默许了。

        唰,唰——哲感受到自己的衣物裤子在一件件按顺序脱去,可过了许久,除了些细微的布料摩擦声没别的什么大动静。

        哲困惑地睁开眼,却见对杂乱景象忍无可忍爱丽丝正规规矩矩地叠着褪下衣服,然后整齐的分类码放在一起,爱丽丝对于极致对称的追求竟然超过了对欢爱和交媾的渴求。

        在她抚平衣领最后一处皱褶后,爱丽丝乖巧地鸭子坐在哲的面前——尽管她肌肤绯红,身形摇摇欲坠。

        “你这是干什么?”哲实在不明白爱丽丝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不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