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歪了歪头,也看向了在一旁熟睡的露西。
露西的呼吸依旧平稳,她那圆润可爱的脸蛋浮现了一丝不自然的酡红,仿佛梦见了什么顺遂的美事。
“我相信你。”露西的话无端闯进爱丽丝的脑海,她深深知道自己卑劣而下作的手段不仅是给家族蒙羞,更是破坏了哲和露西美满的感情。
自己被愧疚和欲望两种极端的情绪交替占领,脸上的表情也趋于崩坏,残存无多的意识只能充当一个绝望的旁观者,在泪水蓄满眼眶的同时柔夷还在控制不住地撸动哲雄伟的肉根。
“对不起!!”哲的责问成了压倒爱丽丝的最后一根稻草,她蓦地崩溃了,“我给露西下了安眠药对不起呜呜呜……”还没吐露完整的后半句被自己凄楚和绝望的抽噎与啜泣搅得再也说不出口。
她把哲按倒在软垫上,豆大的泪珠落下打湿了哲的胸口,绽开了一朵朵泪花。
哲五味杂陈看着爱丽丝--这位腼腆却十分自信的泰姆菲尔德家族的兔希人家主,如今正声泪俱下地跪坐在他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带着破碎的哭腔,神经质般颤栗着一遍遍重复着这个词汇。
她用沾满先走液的手哆哆嗦嗦地一粒粒解开上衣的扣子,饱满雪白的乳肉一寸寸地在崩解的纽扣下显露峥嵘。
深邃的乳沟,细腻的乳脂,浅粉的乳晕,慢着……哲微微瞪大双眼,怎么爱丽丝你个老实巴交的兔子也不戴胸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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