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像垃圾一样被丢弃在这污秽不堪的临时茅厕隔间里,被迫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张开那被不知多少男人的污浊精液糊满、如同骚屄般不断溢出白浊液体的嘴,承受着外面数十双贪婪、淫邪目光的无情视奸,如同最低贱的娼妓般被迫展示着自己受辱后最不堪入目景象的……竟然,真的,是那位高高在上、本应不染凡尘、受无数璃月民众敬仰甚至偷偷意淫的,真正的璃月仙子——申鹤!
那个斩妖除魔、孤高清冷的仙家弟子!
然后旅行者并没有如幻想中那般来到这里,而周遭这些被底层生活磋磨得只剩下基本欲望的平民,也根本无从辨识那细微呻吟中可能蕴含的、属于仙家弟子的独特音色。
对他们来说,那不过是即将到来的、更刺激的“好戏”的序曲。
也许是那声压抑的、带着异样质感的低吟确实起到了某种催化作用,又或许仅仅是欲望的积累终于冲垮了最后一丝犹豫,最前方那几个刚刚还在彼此推搡、目光闪烁的壮汉——看他们裸露臂膀上虬结的肌肉和粗糙黝黑的皮肤,明显是常年在码头或工地做苦力的底层劳工——几乎是同时,沉重地迈开了步伐,朝着那简陋的木板隔间走去。
见到不止自己一人行动,这几个壮汉都明显愣了一下,粗鄙的脸上闪过一丝竞争的意味,但随即又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或许是在这种地方“排队”本就是一种不成文的规矩,又或许是潜意识里对那银发可能代表的“麻烦”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顾忌,让他们不愿做出头鸟。
短暂的眼神交汇和肢体语言的试探后,他们竟然相当自觉地、粗野地排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短队。
离那圆孔最近的、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汉子,在其他几人默许的、充满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注视下,狞笑着、搓着粗糙的大手,第一个上前,站定在了那块散发着尿骚和木头腐朽气味的木板之前。
他那双因为常年搬运重物而布满老茧、指节粗大的手毫不客气地按在了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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