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弯下腰,将那张因为兴奋和酒精而涨红的脸凑近了那个肮脏的圆孔,贪婪地向内窥视。
视线第一时间就被那依旧满溢的、如同劣质胶水般粘稠的乳白色精液所占据,那玩意儿不仅填满了整个口腔,还不断从嘴角和鼻孔向下流淌,在下巴处汇聚、拉丝、滴落。
那股混合了精骚、汗臭以及一丝难以言喻腐败气息的恶臭,即便隔着木板,也仿佛能直接钻进他的鼻腔,但这非但没让他退缩,反而让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更加炽热的光芒。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同时,他空着的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了自己的裤裆,解开了那磨得发亮的粗布腰带。
随着一声刺耳的金属刮擦声响起,那壮汉粗暴地扯开了腰间那条油腻腻的几乎看不出原色的粗布腰带。
沉重的铜扣被猛地解开,松垮的沾满了汗渍与灰尘的裤子失去了束缚,更加向下垮塌了几分。
他那肮脏裤子包裹下的粗长肉棒,早已因为先前长时间的龌龊幻想而硬得如同烧火棍一般,此刻更是失去了最后一点遮掩,狰狞地、充满了原始兽性地高高顶起,那根粗大的鸡巴,长度怕不是足足有二三十厘米,更骇人的是其围度,几乎有成年男人的小臂那般粗壮,青筋如同虬结的树根般在古铜色的、因为常年暴晒而显得异常粗糙的皮肤下盘踞、贲张,散发着一股蛮横而丑陋的力量感。
由于这酷热难耐的天气,以及长时间被捂在肮脏闷热的裤裆里,那根巨屌此刻正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令人作呕的气味——那是汗液发酵的酸臭、混合着包皮垢经年累积的腥臊、甚至还有些许干涸精液残留的骚臭,几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具有侵略性的、独属于底层体力劳动者最原始、最不加修饰的雄性恶臭。
而在那污秽不堪的圆孔之中,那本应清冷绝尘的仙家弟子,申鹤,她那线条精致小巧的琼鼻,尽管被自己鼻腔内不断溢出的白浊黏液半堵着,似乎还是穿透了口腔中那早已弥漫开来的、混合着数种不同男人味道的陈旧精液的腐败腥臭,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股更加新鲜、更加粗野、更加具有侵略性的强烈雄性恶臭。
一股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的、极其细微的颤栗,似乎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了她那被长时间禁锢、早已麻木不堪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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