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对“仙子”身份的忌惮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肆无忌惮的兴奋——既然不是遥不可及的仙人,只是个或许有些身份但终究落难的“骚货”,那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那块门板上歪歪扭扭涂写的“随意使用”四个大字,此刻在众人眼中仿佛被镀上了一层光晕。
几个站在前排、体格较为粗壮的男人已经开始不自觉地调整着自己的站姿,胯部微微前挺,喉结上下滚动,粗重的呼吸在闷热的空气中清晰可闻。
尽管那圆孔中的景象依旧令人作呕——粘稠的、已经开始散发出明显腐败腥臭的乳白色精液,如同满溢的脓水般堵塞着整个口腔,甚至还在因为内部喉咙无意识的、濒死般的细微抽动或是艰难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冒着肮脏的气泡——但这非但没有浇灭他们的欲望,反而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催生出一种将自己的阳具也插入其中、用更新鲜滚烫的精液覆盖掉那些陈旧污秽的冲动。
但一想到自己那粗硬腥臊的大鸡巴也能像之前的某个幸运儿一样,肆无忌惮地贯穿这个或许曾是贵族小姐、此刻却如同公共母狗般张嘴待肏的贱货喉咙,将自己最滚烫腥臭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入那平日里可以随意辱骂他们的金口玉言之内,不少站在前排的男人胯下的肉棒便早已不受控制地、灼热地坚挺勃起,将肮脏的裤裆顶得老高,形状毕露。
而就在这短暂的的平静中,那圆孔之内的景象,却发生了一丝细微的变化。
或许是因为长时间维持着那个屈辱的、被迫仰头张嘴的姿势,肌肉早已酸痛不堪;又或者是那被精液灌满的口腔内部,粘稠的液体带来的窒息感和恶心感终于让她忍耐到了极限;也可能,仅仅是因为距离上一次有粗硬滚烫的大鸡巴蛮横地、不带丝毫怜惜地捅进口腔深处、肆意搅动研磨、最终留下了这满嘴满鼻的腥臊淫腻的精液,已经过去了太久,那被开发凌辱过的骚贱身体本能地渴望着新的、更粗暴的填补与侵犯?
无论真正原因为何,那被框在肮脏圆洞中的美人——或者说,下贱的玩物——极其轻微地、近乎难以察觉地挪动了一下她的身体。
这个动作的幅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仅仅是头部朝着一侧稍微偏斜了不足一寸的距离,仿佛只是想极其徒劳地缓解一下早已麻木的颈椎传来的僵硬刺痛。
然而,就是这极其细微的、近乎本能的动作,却像投入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池塘小石子,带来了一系列微小却引人注目的连锁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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