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缕原本就散乱不堪的银白色发丝,因为这个头部的轻微偏斜而滑落,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了那片滚烫、潮红、布满细密汗珠与不明液渍的皮肤上。
汗水混合着之前可能溅射到的稀薄精液,如同天然的胶水,将这些本应圣洁无暇的发丝与染满了羞耻红晕的脸颊、脖颈死死黏连在一起,狼狈不堪。
但同时,这个角度的改变,也使得一小片先前被遮挡的、虽然依旧模糊不清、沾染着污秽,但依旧能依稀辨认出其惊人美貌的脸部轮廓一角,暴露在了外面那些贪婪而灼热的视线之中。
“嗯~…”
更要命的是,伴随着这个细微的动作,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要被周围嘈杂人声彻底淹没的呻吟,从那依旧张开着、灌满了粘稠精液的口腔深处,如同不堪重负的蝉翼般颤抖着逸了出来。
那并非痛苦的哀嚎,也不是预想中应该出现的、属于被蹂躏者的凄厉哭喊,而是一种……带着一种独特的、与其所处环境格格不入的清冷质感,却又因为被浓稠的精液严重堵塞、以及喉咙肌肉的极度疲惫而不可避免地夹杂着一种令人心头发紧的沙哑。
就仿佛一块上好的、冰冷剔透的寒玉,被强行投入滚烫沸腾的污秽油锅之中,在即将碎裂的前一刻,发出那不堪忍受却又不得不承受的、细微到极致的悲鸣。
那声音细若游丝,轻得如同濒死之人的最后叹息,却又莫名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穿透力,精准地刺入了几个距离最近、注意力最为集中的围观者的耳膜。
对于周围这些脑子里只剩下性欲、只顾着满足自身龌龊心理的凡夫俗子而言,这声从那满是男人污精的骚贱淫货嘴里发出的、介于痛苦与麻木之间的低吟,根本不会引起任何怜悯或深思。
相反,它被理所当然地解读为又一个证明里面那个不知廉耻的下贱骚货已经被他们这些男人的大鸡巴和精液彻底“喂”饱后的淫荡证据,只会让他们胯下那早已硬得发紫发胀的肉棒更加灼热,内心那点肮脏的、想要立刻掏出自己鸡巴插进眼前那淫荡的口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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