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问责。”
她抬眸,目光扫过满殿重臣。
“你们要的不是真相,是一个可以交差的结果。”
一句话落下,殿内几人脸sE骤变。
谢砚站在殿门旁,没有cHa话,只静静看着她。
那眼神不像摄政王看一个臣子,更像在看一场他早已预料、却仍愿意亲眼确认的选择。
殿外风声忽紧。
忽然,有人低声开口:“那北境战报里提到的‘内应’,你怎麽解释?”
沈长宁的手指微不可察地一顿。
内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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