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没有退。
她只是抬眼看他。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不像站在殿中的“疑罪之人”，而像站在屍山血海尽头的统帅。
“李大人。”她语气很平，“你见过北境的雪吗？”
李岳一怔。
她继续道：“那里的雪，不会等你看清真相再落。人Si得也一样快。”
殿中气氛微微一滞。
她缓缓握紧军令牌。
“凤阙军出征前，军粮由户部调拨，兵器由工部铸造，调兵文书由兵部下达。”她一字一顿，“若真有叛军之嫌，为何三年来，你们查不出一个‘叛’的理由？”
李岳脸sE微沉：“你在推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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