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好了,还疼着呢,”姨父抬抬左臂,呵呵笑着,“也怪哥流年不利,搞个乔秃头都能把胳膊折了。”
“你下面不是一堆打手吗?”
“这事儿得自己上才有意思。”
“瞎逞强。”他顿了顿,瓮声瓮气:“其实你能记得,哥就知足了。”
母亲不再说话。
姨父又挺动起来。
他撩起长发,轻抚着母亲的脊背,下身的动作逐渐加快。
母亲左手搭在姨父肩头,右手撑着沙发背,俏脸轻扬,溢出丝丝呻吟。
她丰满的大白腿蜷缩着,两个肥硕的屁股蛋像注水的气球,在啪啪声中一颠三晃,波澜重重。
也不知过了多久,姨父猛地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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