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半张脸都笼罩在飞瀑下,露出的一只小眼正越过母亲肩膀直愣愣地盯着空气中的某一点。

        突然,他说:“你个骚货让你笑。”像是锣镲在敲击,他声音都火星点点。

        不等我反应过来,屋里已啪啪大作。

        母亲猛然扬起头,死死攥住了姨父肩膀:“啊……说……谁呢……你。”姨父索性捧住两个屁股蛋,开始大力抽插。

        直到母亲猛拍肩膀,他才停了下来。

        一阵喘息过后,母亲说:“尽说些糟践人的话。”

        姨父只是笑笑,仰头把自己陷在沙发中。兀地,他说:“乔秃头没再操蛋吧。”

        母亲的声音细碎清脆:“有的事儿不用你管,你动静闹那么大,让我在学校咋办?

        ”姨父撇撇嘴:“堵了他家几次门,都让这孙子给溜了。哥跑到学校也是没法子嘛。”

        母亲没接茬,半晌才说:“把人揍成那样,你胳膊倒好得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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