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昏暗的酒铺里,她的肌肤白得像是在发光。
魏斩结实古铜色的手臂环在她的腰间,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视觉对比。
他们的连接处早已一片泥泞,每一次浅浅的抽出,都会从紧窄的穴口带出亮晶晶的蜜液,将两人的毛发都黏连在一起,然后在他下一次重重顶入时,又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声。
宁姚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缠在魏斩腰侧的双腿也越收越紧,仿佛想要将这个给自己带来极致欢愉的男人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而就在宁姚被干得双眼失神,几乎要站立不住的时刻,酒桌上的另外几人,也终于不再“伪装”了。
“哈……哈哈哈!”
一直满脸焦急和担忧的董不得,突然爆发出了一阵粗犷的大笑。
她将手中那柄已经出鞘半寸、杀气腾腾的佩剑“哐当”一声扔回桌上,然后豪迈地扯开了自己的腰带。
那件看起来朴素宽大的灰色布袍被她随手解开,敞开的衣襟下,是一对被束胸紧紧包裹,却依旧呼之欲出的壮硕胸脯。
她一脚踩在凳子上,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看得目瞪口呆的酒客,用比他们更像流氓的语气吼道:“干看着做什么?一个个都是没卵蛋的怂货吗?!老娘也渴了,谁来喂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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