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那个始终文静雅致,仿佛大家闺秀的叠嶂,也缓缓地站了起来。
她脸上那副惊慌失措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妩媚入骨的微笑。
她没有像董不得那样粗鲁地撕扯衣物,而是慢条斯理地、用一种充满仪式感的优雅动作,对着周围的男人们盈盈一福,行了一个万福礼。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那双纤纤玉手羞答答地、一点一点地提起了自己水蓝色长裙的裙摆。
裙摆越升越高,先是露出做工精致的绣鞋,然后是包裹在丝绸长袜里的纤细脚踝,再往上,是圆润光滑的小腿、线条优美的膝盖……最后,她竟直接将裙摆撩到了腰间,将自己白皙的大腿根部和那片被一条丁字亵裤堪堪遮住的、精心修剪过的神秘地带,毫无保留地展示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却依旧端庄得像是正在展示一件艺术品。
她随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束带,外袍滑落,露出内里同样贴身的衣物,将成熟丰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拿起桌上的酒碗,将剩下的烈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滑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她伸出舌尖,慵懒地舔了舔唇角,目光却已经开始在周围那些呼吸逐渐变得粗重的男剑修们身上逡巡,像是在挑选今晚的猎物。
只是靠在椅背上,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自己的腿间,眼神中带着一种无声的邀请,比任何言语都更加致命。
最让人跌破眼镜的,是那个刚才还在抽泣,看起来最无辜可怜的郭竹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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