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清楚你,我们剑气长城的爷们儿还不知道吗?”他低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宁姚的耳廓上,“在死人堆里爬久了,就想被活人的鸡巴狠狠地肏,好感觉自己还活着,是不是?”
这露骨的侮辱让董不得和郭竹酒脸色剧变,几乎是本能地握住了剑柄。
然而,被男人禁锢在怀中的宁姚,却发出了一声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压抑呻吟。
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更加疯狂地扭动着腰肢,用自己胸前的饱满去磨蹭男人坚硬的胸膛。
那双赤红的眸子里,先前燃烧的恨意与痛苦,此刻竟被一股同样疯狂、决绝的欲望所取代。
她反手向下,手指摸索着,一把抓住了自己亵裤的边缘,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扯。
“妈的……”她嘶哑地喊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种急不可耐的淫靡,“快放进来!”
布料应声碎裂,那作为女子最后一道防线的亵裤,竟被她亲手撕下,破碎的布条无力地垂落,彻底将那份隐秘与渴望暴露无遗。
那名陌生的剑修低头看着怀中已然情迷的清冷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又玩味的笑容。他粗糙的手掌毫不怜惜地抬起,然后重重地落下。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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