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嘶喊着,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在同伴们错愕的目光中,宁姚忽然抓住了自己身上那件质地精良的青色剑袍,猛地用力。
“嗤啦——”
名贵的布料应声而裂,从胸口被径直撕开,露出内里雪白的衬衣和线条优美的锁骨。
但这还不够,她仿佛要将积压在心底的愤懑与绝望全部撕碎,又一次伸出颤抖的手,抓住衬衣的破口,再次用力。
衣物被彻底扯烂,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微醺而浑浊的空气中,胸前那令人惊心动魄的起伏也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颤动,破碎的衣物挂在身上,让她显得无比狼狈而惹人怜惜。
叠嶂与董不得一惊,正要起身劝阻,一个高大的阴影却已笼罩在了宁姚的身后。
那是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同样一身剑修的装束,脸上有一道从眉角斜划至嘴唇的狰狞刀疤,让他看起来不怒自威。
他身上那股百战余生的凌厉剑意和血腥味,昭示着他也是从剑气长城那座血肉磨盘中活下来的人。
他看着宁姚狼狈不堪的模样,嘴角咧开一个粗野的笑,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金属在摩擦:“骚婊子。”
这话语粗俗至极,他却毫不在意,伸手便将宁姚那半裸的、微微颤抖的身躯一把揽入怀中,滚烫结实的手臂箍住她的腰肢,另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则毫不客气地抚上她暴露在外的光滑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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