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玉白的肌肤,乌黑的长发,还有一双带着幽怨的眼睛。
如果能把这样高贵的雌躯压在身下,肆意玩弄,那将是何等的享受?
那油滑濡湿的淫靡穴水,闻起来又该是何等腥甜馥郁的雌香?
他喉结滚动,吞咽了一口混杂着贪婪欲望的唾液,盯着何骏,声音粗重道:“你说的这些,最好不是在骗我。要是敢耍我,我不但要把你的供状贴满洛阳城,还会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哪能呢,哪能呢,我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欺骗大人你啊。”何骏小心翼翼的回道,生怕又说错了什么话惹得眼前的壮汉给他一耳光。
但他越是这样,胡彘便越是觉得离谱,那颗被色欲烧的滚烫的脑袋里也总算还残存着一丝来自底层的警惕。
他小眼睛死死地剜着何骏,蒲扇般粗糙厚大的手掌攥得嘎吱作响道:“你小子少跟老子来这套!”
胡彘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威胁的质感:“那可是金乡公主,皇帝的亲戚,就算老子有九个脑袋够砍的也不敢动她一根汗毛。这事要是捅出去,别说你了,老子这颗脑袋第二天就得挂在城门口风干!”
他一把揪住何骏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拽起来,几乎是脸贴着脸,黄黑的牙缝里喷出的臭气让何骏一阵眩晕:“说,你他娘的是不是想拉老子给你垫背?”
何骏被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一哆嗦,但一想到自己的处境,以及对母亲那混杂着怨恨与嫉妒的扭曲情感,一股邪火反而从心底窜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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