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但没有害怕,脸上反而浮现出一种诡异的兴奋潮红。

        “大爷,狱卒大爷!您先别急,您听我说完啊。”何骏非但没挣扎,反而主动凑了过去道:“您想啊,我阿母是谁?金乡公主啊,那可是咱们大魏出了名的大美人,从小金枝玉叶养大的,那身子得多金贵?多水嫩?那皮肤滑得能掐出水来,那对肥腻的奶子,隔着衣服都能闻到奶香味,您想想,把这么一个高高在上的贵妇人压在身下,听她用那软糯的嗓子哭喊求饶,那得是多大的快活?”

        他的话语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力,每一个字都像钩子一样,精准地挠在胡彘心底最痒的地方。

        胡彘的呼吸明显变的更加粗重,喉结上下滑动,眼神里的凶狠正快速被赤裸裸的贪婪所取代。

        在他的脑海中,金乡公主那被华贵宫装包裹的臀部显得尤为突出,那并非少女的青涩紧翘,而是属于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饱满,轮廓圆润且肉感十足,形成了极其惹眼的安产型曲线。

        尽管有层层衣料的遮掩,但依旧能想象出布料之下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触感。

        他仿佛已经看到那肥美的臀瓣被他粗糙的大手抓住时,会如何深陷下去,又会如何因为羞耻与刺激而紧绷颤抖,每一次拍打都会荡开诱人的肉浪。

        何骏见状,知道火候到了,话锋猛地一转,声音里充满了恶毒的快意:“可是大爷,她现在算个什么东西?我爹何晏,死了,曹爽大将军也死了。我们家早就倒了,她现在就是个寡妇,一个失势的寡妇。更别说我前阵子还得罪了现在最得势的秦亮大将军,现在谁敢替她出头?谁会替她出头?她现在就是个没人要的破烂货,府里那些下人早就见风使舵了,根本没人真心护着她。”

        “她现在就是砧板上的一块肉,一块最肥最美的肉,您今天不去肏她,明天也保不齐有别人去肏,您还在犹豫什么?”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胡彘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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