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掏出手机,屏幕的冷光刺得眼球生疼。
手指在通讯录上疯狂滑动,最终停在“韩秘书”的名字上。
“小韩!滨河路堤坝!立刻调人!便衣……不,私人安保!”
我的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喉头腥甜,差点咳出一口血来。
电话那头小韩的回应被耳鸣淹没,只余下死寂中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咚!
咚!
咚!
——像丧钟为谁而鸣。
身体比思维更快。
我发足狂奔向角落里的帕萨特,皮鞋砸在水泥地上,回声在立柱间反复折射,如同鬼魅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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