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声音像浸透温水的丝绸,指尖划过他开裂的唇角:
“那年你追到上海,在交大的校门口蹲了三天……我记得。”
她的掌心突然托住他后颈,栀子香混着汗酸味在晨风中爆开。
李伟芳的脊背猛地弓起,像被电流击中般颤抖。
下一秒,他粗糙的手掌野兽般掐住母亲腰肢,意大利绉绸瞬间皱出深痕,包臀裙侧边的蕾丝裂帛“嗤”地绽开更大豁口。
“就这一次。”
母亲叹息般的呢喃被李伟芳的嘴唇吞噬。
望远镜剧烈晃动起来——我看见母亲涂着蔻丹的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将那件汗衫抓扯得变形,黑丝包裹的小腿缠绕上他沾满泥浆的裤管。
她仰头承受那个吻的弧度像引颈就戮的天鹅,唇角却泄出一声哽咽般的呻吟,如同二十年前在蓼花坪谷仓里,她教我念白居易《琵琶行》时那句裂帛的“弦弦掩抑声声思”。
堤坝下浑浊的河水突然翻涌气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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