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继续静伫原地,江鼎盛向前跨行,一步又一步,两步间便已逼到刀疤男面前,将距离缩短至不足一臂。

        “还是说,我换种问法。”他挺直腰杆,居高临下地俯视对方头顶,“你是不是觉得,我江鼎盛的儿子已经可怜到了那种地步——可怜到需要别人替他强出头?”

        “我……没有那意思……江……”

        刀疤男浑身发颤,喉咙深处挤出长串破碎的音节,先是吞回去半个不成型生词,随后重新顶上小段断断续续的气流,这才拼凑出几个勉强可辨的字。

        “那就把嘴闭上,别再唠多余废话。”没等他把话说完,江鼎盛直接截断掉手下的磕巴辩解。

        眼珠朝旁侧转,头颅随之偏移,视线彻底从刀疤男脸上移开,那表情不言自明。

        自己继续看这个人,只是浪费时间——完全不值。

        空旷的平层随即陷入进绝对静谧的状态,所有人的呼吸声均被刻意压到最低,没谁敢制造任何杂音。

        因为大家心里都很清楚,此刻,谁要是敢再对他多嘴赘言,谁就会成为那个男人下一个发泄对象。

        阳光从破窗斜射进来的角度缓慢偏移,原本笔直落在地面的光柱也随之变转,光与影的分界线无声地朝另一侧推进了好几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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