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笃定想法,她将目光更深地埋进书本,继续尝试用文字的堡垒隔绝这纷扰的一切。

        然而,曹曳燕不知道,命运似乎开了一个恶意十足的玩笑。

        刚才那阵让她联想到肉滚滚和猪一样的狂奔怪人,其实,正是她极力想要从记忆中抹去的笪光。

        此刻这个当事人,正即将要经历一场公开的处刑。

        当笪光连滚带爬,肺叶几乎快和破风箱一样嘶鸣不停时。

        他终于勉强冲到了高一(7)班的门口,浑身肥肉剧烈颤抖着,汗水早已浸透光那不合身的校服前襟,留下老深的汗渍。

        笪光疲惫扶紧门框,大口喘着粗气,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已弥漫满铁锈般的腥甜。

        就在他还来不及看清教室里的情况之际,有声饱含怒火的呵斥就劈头盖脸砸了下来道:“笪光!你搞什么名堂!”

        讲台上,班主任路青岩脸色铁青。

        他身材不高,但此刻站在那里,却像极了座压抑雷霆喷发的火山。

        手里捏紧的粉笔几乎要被路青岩掰断,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如刀,他死死钉在门口那个狼狈不堪的庞大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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