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我脑海中自信的脸孔,终于和这具赤裸的身体相结合。

        这个女人正瘫坐在床上,双腿摊开小穴滴落着白浊的精液,穿过床板落在了为儿子准备的餐盒上,她被我揪着脑袋。

        她两只奶子有些翘,乳头坚挺地立着,由于乳肉上满是红手印,那淡色的乳晕也很难看见了。

        她双腿摊开,阴毛蓬松,包围着她被操得一塌糊涂的馒头穴,一路延伸进股间。

        老妈脖子上依旧插着空空的针管,我随手拔掉了。

        “想不到啊,这就是做婊子的命吧?”

        突破乱伦那层底线之后,我内心的恶魔好像释放了从来。

        我捏住老妈的下巴,像是在捏一个玩具。她被迫撅起圆圆的嘴,嘴唇湿淋淋的。

        母亲是一名专栏记者,在我的心目中总是尖锐犀利。她思想先进,意气风发,以至于我身边一些女同学,甚至向我打听过她。

        “你妈真的好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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