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具从老妈的胯间抽出。顿时,白浆溢出,穿过乌黑的毛发,化作几道溪流,绕过她的肚脐,爬向她的腹腔,在双乳之下聚成小湖。

        这时,寝室里响起了手机铃声。

        音乐刚响起来,我就知道这是谁设置的铃声。那是一首最近流行的歌。

        我翻弄着老妈的包。铃声是从包里传来的,想都没想,关了手机来电。但也不知是否是窥视欲使然,探究老妈的隐私,令我这大男孩感到兴奋。

        皮筋,香水,卫生巾,一些零钱……接着翻找,发现了一张记者证。

        记者证上的名字:“吴曼。”

        “吴曼”是老妈的名字。

        我抓住包裹老妈头颅的毛衣,将她整个人拽靠着墙。

        一把摘掉了她头上的毛衣,那一头短发凌乱地散开。

        老妈半睁着眼睛,瞳仁涣散,脸蛋一片潮红,耳边的发丝纷乱。她半张着苍白的嘴,断断续续地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