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只被藏在身后的手,手背上那滩已经半干的黏液,是多么的恶心;双腿之间,那片被淫水浸透的布料,又是多么的冰冷而令人难堪。

        你的全息投影始终稳定地呈现在会议桌中央,你的声音沉稳而富有逻辑,分析着从今州传来的第一手情报。

        每一次听到你的声音,守岸人的心都会不受控制地漏跳一拍,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羞耻。

        她害怕,害怕你那敏锐的洞察力,会穿透这层薄薄的投影,看穿她此刻所有的不堪。

        就在这时,又一个男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手中没有实体文件,只是缓步走到了守岸人的身边,姿态恭敬而专业。

        “守岸人大人,关于鸣式能量逸散的轨迹模型,我有一些新的发现。”

        说着,他在守岸人的身前,用终端投射出了一块巨大的虚拟光屏。

        光屏上,无数复杂的数据和曲线交织缠绕,构成了新型鸣式的三维动态模型。

        男人站在她的身侧,开始详细地汇报讲解。

        他的位置,选得恰到好处,既能让守岸人清晰地看到屏幕,又让她完全笼罩在了他的身影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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