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者,感谢你接受通讯。关于今州出现的新型鸣式,我们需要你的第一手情报。”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执花,那目光在经过那个猥亵她的男人时,变得如冰锥般锐利,但只是一闪而过。

        “现在,商讨应对新型鸣式的会议,正式开始。”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调律花房内那份淫靡而诡异的气氛,被一层脆弱的、名为“公务”的薄冰所覆盖。

        所有人都正襟危坐,将注意力集中到了你的身上,仿佛刚才那场荒唐的闹剧,从未发生过。

        只有守岸人自己知道,她那紧贴着私处的、湿透了的内裤,以及藏在身后那只黏腻的手,正在无时无刻地提醒着她,刚才那份深入骨髓的羞辱,是多么的真实。

        会议在一种脆弱而紧绷的平衡中,艰难地进行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转眼便是一个半小时过去。

        在这段时间里,守岸人强迫自己将全部的计算力都投入到对新型鸣式的数据分析之中,试图用冰冷的数据洪流,来冲刷掉身体上那份黏腻的屈辱感,以及内心深处那份无法言说的羞耻。

        她正襟危坐,姿态端庄,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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