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击溃了秧秧刚刚凝聚起来的所有意志,让她所有想说的话,都变成了一声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惊叫。

        “没关系的,秧秧,别怕。”

        季伯达一边用拇指和食指,不轻不重地揉搓、碾磨着那颗可怜的、硬挺的蓓蕾,一边用一种他自以为最温柔、最能安抚人心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

        “我知道,你一定是被他吓坏了。我不会再让这个伪君子伤害你,不会再让他把你弄哭了。有我在这里,我会保护好你的。”

        这番颠倒黑白、无耻至极的话语,伴随着他指尖那不间断的、令人发疯的揉弄,彻底摧毁了秧秧的语言能力。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嗯……嗯……”声,每一个音节都因为那持续不断的刺激而颤抖着。

        她的身体,再一次地、更彻底地,背叛了她。

        她无法控制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羞耻与强烈的生理反应而绷紧,甚至在无法忍耐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轻轻地互相磨蹭了几下。

        那细微的动作,充满了绝望的自我安慰意味。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那份从胸口蔓延开来的、可耻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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