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嗯……”

        季伯达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他看着秧秧在他指下哼声不断、浑身发软的样子,又恶意地揉弄了几下,直到她的哼声变得像小猫一样无力而甜腻。

        然后,他竟然像一个真正的绅士那样,松开了手,转而用他那只刚刚还在实施猥亵的手的指腹,轻轻地、温柔地,去擦拭她脸颊上那些不断滑落的新鲜泪珠,摆出一副令人作呕的、安慰她的模样。

        “季伯达,”你缓缓地开口,直视着那个还在扮演着深情保护者角色的男人,“放开她。请你,尊重秧秧自己的意愿。”

        这句平静的话语,似乎给了季伯达一个台阶。

        但他并没有立刻松手。

        恰恰相反,他一边维持着脸上那副“为你着想”的虚伪表情,一边在你开口说话,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的这个瞬间,做出了一个更加隐蔽、也更加卑劣的动作。

        他利用抱着秧秧的姿势作为掩护,将自己的膝盖,悄无声息地、强硬地,挤进了秧秧那因为羞耻和无力而微微并拢的双腿之间。

        紧接着,他用膝盖的侧面,隔着两层制服的布料,精准地、一下又一下地,摩擦着她身体最柔软、最敏感、也最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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