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论她用了多少方法,都根本无法让前穴的感觉恢复些许。

        日积月累的欲望疯狂膨胀,纵使雌肉拼命自慰,乃至于在屁穴里插入进粗糙的肛塞,她的发情也仍然根本没有停下的预兆。

        在她没有抠弄自己屁眼肉屄到发疯的为数不多清醒时间里,伊莲不停地寻访各种医生,却都得到了“自己的身体和神经没有问题,是因为屁穴快感太过强烈,才导致前穴变得麻木无感”的相同诊断。

        而至于唯一的解决方式,伊莲则在医生们共同的沉默中猜了出来。

        起初少女还秉持着自尊,妄图用意志和理性压制住暴走的性欲,但当她把自己双手反捆、拼命忍耐了两天之后,原本优雅温柔的少女就彻底退化成了满脑子鸡巴和高潮的原始雌畜,甚至用自己纤细的手臂生生挣脱了死死捆住手腕的绳子,惹得小臂上都满是鲜血与磨伤的痕迹。

        而在疯狂自慰了整整五十个小时,手淫到了要不是伊丽丝来探望她,恐怕伊莲就要高潮脱水到死的程度之后,少女又被戒断反应和红肿的二穴折磨了整整三天。

        本就已经无法正常生活的身体在这期间变得极度堕落,哪怕只是迈动双腿都会让屁眼附近的脆弱淫肉传来仿佛是在撕扯她神经的粗暴快感,让伊莲齁齁畜叫着高潮得像是花洒一样。

        而比起这种身体上的反应,更强烈的则是少女的心瘾——无论过去曾是多么贞洁的少女,只要是尝到过高潮到痉挛濒死、脑子里却仍然被快乐填满,除了升天之外什么都无法思考的滋味,就绝对不会再满足于普通的交合了。

        虽然伊莲尚且还没有进行过不被强迫的性交,但她就是知道,即使是榨取真正的粗黑阳物,也根本无法满足她变得乱七八糟的身体。

        在这样的双重折磨之下,无论少女脑中的弦多么坚韧,也都只能迎来断裂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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