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嫩脆弱的精致肉腔里现在已被塞入了将近二十支拇指粗细的瓶子,冰凉的玻璃紧贴着脆弱的蜜肉,惹得她双腿颤抖得比刚才更要激烈不少,膝盖与大腿深处的肌肉现在都到了失能的边缘,恐怕再往前走出几步就要脱力跪倒在地。

        然而现在她长裙内侧与吊带袜袜口,乃至于靴身上的弹夹里都塞满了叮当作响的小瓶子,若是贸然跌倒,不仅会完全暴露自己盗窃药物的事实,恐怕还会被玻璃切伤肌肤,让药物渗入进她的身体。

        即使明知自己已经踏上了不归路,少女的内心仍旧在挣扎着,不想接受自己最终都会沦为除了自慰和被肏之外什么都无法思考的败北媚肉的事实。

        然而光是想到肉穴能够高潮这件事,少女被蒙面布遮掩着的双唇间就已经开始不停溢出下流的喘息声,肉穴里面仿佛是重获新生般悸动着。

        她现在根本忍耐不了哪怕一秒,但为了不被发现,她只能强撑到伊丽丝把自己送回房间。

        分明只有一小时左右的路程,但对伊莲来说却像是一世纪般漫长。

        而在路上,少女不得不紧紧夹住大腿,以防不停痉挛的肉穴把药瓶给挤出来。

        马车上下颠簸时她长裙里的瓶子也在叮当作响,惹得伊丽丝不停地看向她这边。

        等到少女终于回到自己的住处时,她雪白肌肤上已经满是冷汗,双腿更是颤到全然无法支撑体重。

        而当伊丽丝刚刚转身出门,伊莲就在对方厚底高跟靴敲打木质地板的哒哒声中迫不及待地掏出了裙底的药剂,像是在对待圣物般小心翼翼地将其缓缓摆到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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