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于她沙哑的喉咙,现在更是根本挤不出丝毫声音,柔软粉嫩的精致唇瓣拼命张开到最大,粉软舌肉像是被掐死般凄惨地垂落在外,品尝着从鼻腔里涌出的鲜血的锈腥气味。

        雌肉的喉咙此刻则不停溢出着黏稠的嘶嘶抽气声,但无论她怎么努力,充斥着色情雌味的空气都根本涌不进肺叶里。

        痉挛着的胸腔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若是再继续这么疯狂地高潮自慰下去,等待着她的结局恐怕就不只是被发现私藏药物和药物成瘾这么简单了——伊莲脆弱的脑子现在已经到了再度开始剧痛的地步,宛若是头盖骨被狠狠砸烂般的闷痛让她再度冷汗四溢,手指脚趾都在不由自主地抽搐着,手臂也在不停地往上仰抬,仿佛是要捂住耳朵压住脑袋缓解疼痛,但接着却又直接脱力瘫软下来,重重摔在地上。

        若是被人看到她这幅景象,恐怕伊莲明天就会被以“被恶魔附身”的理由公开火刑处死了。

        但最后少女的求生本能最后还是战胜了渴求快感的本能,在被自己的手指狠狠蹂躏的同时,伊莲不停地晃动脑袋,用后脑猛砸着地板,这才勉强借着疼痛夺回了自己肉体的控制权。

        头晕目眩、筋疲力尽的雌肉劫后余生地瘫软在地,艰难地喘息着。

        她的意识现在已经变得极为迷离,随时都有可能昏厥过去。

        想到这里,她也顾不得自己肉穴里还塞着瓶子,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艰难地走到了桌子旁,开始用自己根本握不住东西的手隐藏起易碎的玻璃瓶。

        在藏起了数枚瓶子之后,按捺不住欲望的伊莲放弃了手中的事情,转而找到了自己的水杯,用颤抖着的手腕把药物滴入了其中——纵使少女再怎么堕落,真要让她把注射器扎进自己的身体,也实在是太过残酷了。

        然而就在此刻,或许是机缘巧合,或许是她注定要堕落成败北淫肉的便器命运使然,最后这枚差点把她送下地狱的玻璃瓶却被扭开了盖子——冰凉的药物在肉穴中段缓缓蔓延,浓缩的药物与她蜜穴里的雌水混合起来,沿着雪白媚肉缓缓滴淌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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