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拜肉穴里的瓶子所赐,现在她就连站都站不起来,更无法收拾桌子上的那些药物和乱七八糟的裙子与大衣。

        为了自己不被淫欲给折磨到疯掉,伊莲只能用自己不停发抖的手指拿住镊子,缓缓地探入进肉穴深处——

        “咿咿咿咿咿噢噢噢——?”

        然而就在冰凉金属接触到娇嫩媚肉的瞬间,她的手臂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被刻意打磨到圆钝得不会扎进肉里的镊子尖结结实实地扎在极度敏感的弱点上,惹得雌肉高挑焖熟的淫堕娇躯瞬间绷直,剧烈的快感沿着脊柱撞入颅内,眼前景象也完全变成一片空白。

        来不及做出压抑叫声的念头,色情的悲鸣就已经从雌肉喉咙里迸发了出来。

        沙哑却高亢的哀嚎里充斥着放荡的因子,其中还掺杂着极度欢欣的解脱感,就仿佛是声音的主人已经彻底放弃了人类身份,转化成了沉溺快感的野兽一样。

        这样的悲鸣在教会的宁静夜空中显得极为突兀,而发出声音的雌性现在却还在快感里激烈痉挛着,即使浑身肌肉都已经紧绷到酸痛的程度,盛大过头的高潮也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甚至就在这具开着双腿的肉体触电般剧烈抽搐的同时,她自己的手指还在用镊子狠狠挤压着刚刚发现的弱点,根本不受控制地榨取着少女更凄惨更淫乱的悲鸣。

        强烈过头到让她脑子空白的升天极乐惹得伊莲脑袋后仰上身反弓,颈椎都在不停发出着悲鸣,肌肉紧紧勒绞着骨骼,仿佛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给捏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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