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
不可能回头,如今只有闷头继续一个选择。
于是,我一点点挪动着屁股朝妈妈背后移去,几近是胸贴背的蹭在她身后。
期间妈妈安静侧躺,没有任何反应,即便我下体傲起的阴茎挤在紧实肥满的臀肉上,她依旧一副沉睡模样。
我搂着她,就像只小鬼挂在上面,索取,依恋,不置可否,妈妈腰前的软肉触感很是舒服,又软又棉,可光用手揉捏,只会让我越来越有瘾。
那种深入骨髓芯被挠痒痒的欲望一旦上头,是不能仅靠触摸从而释放的,唯有射精!
必须射精!
才可以浇灭。
精虫迫切的控制着手臂从腰间滑下,它不怕妈妈醒来,更不怕妈妈惩罚,它只想要女人,想要“性”,隔着薄布料的屁股肉紧实,我抚弄着臀肉与腿根,很想插进妈妈双腿之间的神秘地,“妈妈~”我低着头,原本仅是揉捏的想法已然变成了插屁股,可惜天黑的缘故,我和妈妈之间只有黑乎乎的一片,凭借感觉,鸡巴根时顶时蹭,就是怎么也捅咕不到涡陷地,只能在屁股瓣周围隔着布料来回摩擦,虽然也很刺激舒服,可终究止在一定限度,达不到我想要的程度。
至此我就算不知道该怎么做,身体也会下意识……随着我的指尖略过,拇指扣住妈妈睡裤的松紧带,我没有犹豫的往下退,可惜另一侧被胯骨压着,想要正常脱下去根本不可能,好在睡裤宽松,只脱下一边依旧露出半个屁股,我摸了摸没有任何布料阻碍屁股,掌心轻轻的抚弄,在狭窄的被褥下,我扶着鸡巴往裤带和臀缝中间形成的空挡处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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