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口抵在更加松棉柔软的肤肉,和腰肉相对紧实的肉感不同,就像是陷入了一块巨大的松草丘,“这是妈妈的奶子?”手掌完全盖不住的软肉顿时让我一惊,脑中残存的清明瞬间变得模糊。
后果?
风险?
已经不在考虑的范畴之中了,我轻按着侧边肤肉,手指浅浅弯曲,冒着宁愿挨骂的可能也得继续,“好软,好舒服。”第一次触碰到女性的奶子,那股子心态让我控制不住对“性”的渴望,摧毁所有的理性,换做成点燃欲火的燃料,焚烧,疯狂,贪婪。
我按捏的力道越来越大,每下行动都游离在预设之外,精虫像化作铁线虫控制螳螂那样,控制着我的身体,思想,以及在短裤里硬起来的鸡巴。
此刻的心思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对妈妈也无了开始时的那般顾虑,房间里灯火漆黑,微微的月光透过纱帘照射进来,我的手臂直绕过妈妈的腰间,好似打太极一样搓揉着那团软肉,掌心灼热的像烙铁,将那件松弛的粉色睡衣揉得凌乱不整。
妈妈会醒吗?
这是只有在理智尚存之时才会考虑的问题,当一个人堕落成了欲望的役兽,他的眼里便只会剩下一个—如何取悦“欲望”,其余的种种都将会被压缩抛却。
更何况下身勃起的阴茎早已顶在短裤里难受至极,我腾出手把裤带挎到大腿根,弓着腰掏出硬邦邦的鸡巴。
都走到这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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