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松,泥土和无色茶】
她刚刚逃出来。
她身上的味道,我一闻就知道是谁。
卡西亚,谁不知道?那个骑士团的男人近来就像疯狗一样。
她发情期刚过,身体极度虚脱、敏感。腺体还有余热。她穿着脏衣服,来到我的房间。那时我刚刚结束会议。
她不敢说她刚从那个alpha怀里爬出来。
“别跪着。也别试图用这种方式让我爱你。”
我说。
她还是跪得笔直,像一根摇摇欲坠的火柴,烧到末端却迟迟不肯倒下。
她伸出手时指尖在抖,动作缓慢,像在求死,却比死更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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