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呻吟着、哭着、扭着腰,穴里收得紧极了,每一下都像要把我吸进地狱。

        她腺囊滚烫得像要爆裂,我用拇指死死揉压那一点,她整个人像破掉的娃娃一样被我操得软烂。

        我无法标记她,因为她的灵魂在抵抗。

        但我要她发情到最痛苦的边缘,却得不到任何释放。

        我要她在我身下崩溃,哪怕灵魂还挂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她的身体必须属于我。

        “你知道我能咬下去,”我低声说,牙齿贴着她腺体,“我现在就能咬穿,把你变成我的Omega。”

        她哭着摇头,声音里带着可怜的祈求:“不要……卡西亚……不要……”

        “你还想着他?”我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啪地一声响亮,她身子一抖,又湿了一片。

        “你身上已经脏了。”我一边干她,一边咬牙,“干脆让你彻底脏到底。”

        她终于崩溃,在一次次撞击中哭出声来,高潮时整个身体都在抽搐,腺囊剧烈颤抖,信息素炸裂得整个房间染尽了欲望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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